四合院:搂着秦淮茹,坑你没商量
第1062章 妙手回春
作者:小白小新王平安坐在主位上,把玩着一枚羊脂玉佩,闻言摇了口气。
“风暴确实要来了,而且会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猛烈。”
王平安眼神深邃,“正因如此,我们才不能停。光靠救济几个街坊,救不了这场灾难。我们要构建一个更大的隐秘网络。”
难道我要告诉你们,我发现净世白莲吸收功德开始慢慢生长吗?哪怕闲鱼如王平安,那也抵抗不了一个功德至宝的诱惑。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在京城周围画了一个圈。
“第一,继续扩大暗地里的粮油供应,不求盈利,只求保住这批民族工商业者和知识分子的命。
慧真,小酒馆就是你的阵地,凡是真正遭遇绝境的文人、老教授,能帮一把是一把。”
“第二,雪茹,绸缎庄要逐渐转向出口贸易和军工面料研发,挂上国家重点单位的牌子,只有这样,在未来的风浪里才没有人敢动你。”
“第三,小琴,成立‘平安慈善互助会’,资金由东跨院全额出,专门收留那些孤儿和伤残退伍军人。这些人,未来会是我们最坚固的基石。
淮茹你就负责家里。”
几个女人看着王平安挺拔的背影,眼中满是敬佩与柔情。
在这个人人自危、朝不保夕的年月里,眼前这个男人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不仅为她们撑起了一片无忧的净土,更在暗中庇佑着苍生。
然而,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四合院里又掀起了新的波澜。
这天午后,王平安刚从外面回来,就看到李春花躲在中院的垂花门后,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桃子,低声抽泣着。
看到王平安过来,李春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噗通一声竟要跪下去!
王平安眉头微皱,袖子轻轻一拂,一股巧劲便将李春花托住:“你这是做什么?院里人看见了像什么话。”
“平安……求求你,救救东旭吧!”李春花眼泪汪汪地哀求道,“东旭他……他在厂里出事了!”
“贾东旭?”王平安有些意外。贾东旭最近不是挺安分的吗?跟着易中海学技术,每个月拿工资养家,怎么会出事?
“是……是这样的。”李春花擦着眼泪,“东旭为了能早日考上四级工,给家里多挣点钱,昨晚偷偷留在车间加班练技术。
结果……结果那台老旧的压钢机机件老化,操作失误,整只右手被轧进去了!”
“什么?!”王平安眼神一凝。
原着中,贾东旭是在几年后工伤过世的,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介入,改变了剧情轨迹,贾东旭没死,但工伤事故还是提早发生了!
“现在人在哪儿?”
“在厂医院呢!医生说……说右手骨头全碎了,要截肢!”
李春花哭得撕心裂肺,“他要是没了右手,以后可怎么做工啊?我们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
王平安沉吟片刻。贾东旭虽然以前有些小毛病,但这段时间表现确实大有改观,对家人也算尽责。
若是就这么废了,贾家这个顶梁柱倒了,贾母怕是又要变成原着中那个泼妇吸血鬼,整个四合院的安宁也会被打破。
更何况这种改变剧情,拯救剧情关键变量人物,说不得有海量气运。
“带我去医院。”王平安果断说道。
半小时后,红星轧钢厂职工医院。
抢救室外,易中海焦急地来回踱步,贾母正在地上撒滚打滚地嚎啕大哭:“老贾啊!你显显灵吧!咱们贾家要绝后了啊!东旭要是废了,我也不活了啊!”
看到王平安和李春花赶来,易中海连忙迎了上去:“平安,你可算来了!医生说马上要签截肢同意书,东旭死活不肯签,在里面撞墙呢!”
“我去看看。”王平安推开抢救室门走进去。
病床上,贾东旭脸色苍白如纸,右手被血淋淋的布包着,双眼通红,满脸绝望。
看到王平安进来,这个七尺男儿竟失声痛哭:“平安哥!我废了!我成废人了!我以后不能再做工了,春花和孩子怎么办啊!”
王平安走上前,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一股醇厚的真气瞬间顺着穴道注入贾东旭体内,稳定住了他的心脉和情绪。
“闭嘴!”王平安厉声道,“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谁说你废了?”
贾东旭一愣:“可……医生说骨头碎了,只能截肢……”
“那是他们本事不够。”王平安撕开敷料看了一眼,伤势确实严重,粉碎性骨折伴随肌腱断裂。
但在他的系统奖励的“黑玉断续膏”面前,并非无药可救。
王平安转过头,对追进来的主治医生沉声道:“不准截肢。伤口清创缝合,剩下的交给我。”
主治医生大惊:“你是什么人?这手都碎成渣了,不截肢会发生坏疽,是要出人命的!”
“出了事,我王平安担着!”王平安眼神如刀,散发出的威压让医生心胆俱裂,“按照我说的做,清创!”
在王平安绝强的气场下,医生只能咬牙照办。
半个时辰后,伤口清创完毕。
王平安借着从口袋掏东西的掩护,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盒黑玉断续膏。
膏药敷上的瞬间,一股极其舒适的凉意冲淡了剧痛,贾东旭只觉得原本失去知觉的手指,竟然微微动弹了一下!
“这……这怎么可能?!”主治医生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连连揉眼睛,“经络和骨骼在自我复位?这是神仙手段啊!”
王平安对瘫软在床上的贾东旭说道:“骨头我已经给你接上了。
这一个月内,手不准动弹,按时敷我的特制膏药。
三个月后,保证你恢复如初,甚至比以前更有力气。”
贾东旭感受着手上传来的阵阵生机,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猛地咬牙,挣扎着要在床上给王平安磕头:“平安哥!您是我的恩人!是大恩人啊!我贾东旭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
“行了,养你的伤。”王平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出抢救室。
当王平安走出抢救室,宣布贾东旭的手保住了,并且三个月后就能康复时,整个医院走廊一片死寂。
贾母停止了号哭,呆呆地看着王平安;秦淮茹更是喜极而泣,拉着李春花不停地给王平安弯腰致谢。
易中海则是深深地看了一眼王平安,眼神中的敬畏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神医……真是神医啊!”易中海喃喃自语。
经此一事,王平安在四合院乃至整个轧钢厂的声望,彻底登峰造极。
如果说以前大家敬他、怕他,是因为他手眼通天、路子野。那么现在,大家对他则是发自内心的感激与崇拜。
在众人眼里,王平安已经不再是个凡人,而是冥冥之中庇佑这方天地的大菩萨。
转眼间,五月过半,初夏将至。
贾东旭的伤势恢复得极快,短短半个月就已经能下床活动,右手虽然还绑着绷带,但手指已经能活动自如,奇迹般的康复速度连医院的专家都惊为天人。
为了表达谢意,贾家倾尽家底,办了一桌丰盛的谢恩宴。
不仅请了王平安和东跨院的几位太太,连院里的三位爷和老太太也一并请了。
那一天,东跨院里摆开两大桌。
桌上不仅有傻柱掌勺的东坡肉、红烧大黄鱼,更有王平安拿出来的陈年茅台。
阳光穿过繁茂的葡萄藤,洒下斑驳的光影。
聋老太太坐在首位,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屋子和和美美的人。
闫埠贵喝得脸色发红,正拿着毛笔给院里的孩子们写家训,刘海中挺着肚子,敬酒时恭敬得像个下属。
傻柱和贾东旭推杯换盏,彻底化解了多年的恩怨。
秦淮茹,陈雪茹、高小琴、徐慧真和娄晓娥围坐在王平安身边,欢声笑语,美艳不可方物。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王平安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风浪或许永远不会平息,乱世的阴霾也依然笼罩着这座古老的城市。
但只要人心齐了,只要这院子里的温暖与情义还在,无论是怎样的狂风暴雨,都休想撼动这方寸之间的安宁与美好。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四九城的夏日,带着无限的生机与希望,就这么浩浩荡荡地铺展了开来。
五月下旬,京城的风里开始夹杂着燥热。外头的风浪一日紧似一日。
街角的大字报贴了又撕、撕了又贴,红袖章们吹着哨子呼啸而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紧绷感。
市面上的粮店门口永远排着望不到头的长队,配给卡上的数额一减再减,连老百姓桌上的咸菜疙瘩都得省着吃。
然而,这股子喧嚣与困顿,一到了红星轧钢厂四合院的东跨院门前,便像被一道无形的屏障硬生生给隔绝开了。
朱红色的院门半掩着,门轴上了清油,推拉间悄无声息。
院里那株老葡萄树已经挂满了青涩的小果子,浓绿的叶子将刺眼的阳光遮得严严实实,投下一片惬意的凉荫。
王平安一身清爽的白衬衫、黑裤子,正躺在紫檀木的摇椅上,手里端着紫砂壶,悠哉游哉地抿着今年新下的龙井。
“平安,前门小酒馆那边这个月的账交上来了。”
徐慧真穿着一身裁剪合体的水湖蓝旗袍,踩着软底绣花鞋走到摇椅旁。
她将一本厚厚的硬皮账本放在石桌上,纤纤细手顺势搭在王平安的肩头,轻柔地替他捏着肩膀。
“按你的吩咐,咱们绝不充大头,市面上缺粮,咱们的小酒馆也跟着‘限购’。
但凡来喝酒的,规矩不变——想换咱们手里暗中调进来的纯粮酒和风干肉,就得拿真金白银、老物件或者药材来换。
光这个月,就收上来了三对乾隆年间的青花碗,还有两株长白山的野山参。”
王平安惬意地闭着眼,感受着肩头适中的力度,淡淡一笑:“这就对了。这年头,升斗米恩,斗米仇。
咱们手里有粮有肉,那是咱们的本事,凭什么白白散给别人?
不付出代价得来的东西,没人会珍惜,反而觉得咱们理所当然。”
“那是自然。”陈雪茹从正房掀帘出来,手里拿着一把精巧的玉石小梳子,正给坐在小板凳上的高小琴梳理着满头乌黑的长发。
陈雪茹斜了王平安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俏丽的弧度:“小酒馆那边如此,咱们绸缎庄也是一样。
昨儿个市里一位领导的太太,想凭着一张批条白拿咱们两匹上好的苏绣面料,当场就被我给顶回去了。
想拿面料?可以,拿钢铁厂内部的特供煤炭票和医疗用药来换!没这些,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高小琴微微仰起头,笑道:“雪茹姐做得对。平安哥早就交代过,咱们一家子要的是‘美美隐身’。
风浪越大,咱们越不能跳得太高。给外人看,咱们就是遵纪守法的公私合营商家。
暗地里,咱们自给自足,闷声发大财,谁也别想白占咱们一分钱便宜。”
“你们都有自己的事业,好好干,家里我看着呢。”秦淮茹满意的点了点头。
正说着,娄晓娥端着一个冰镇过的木盘走了出来,盘子里盛着刚从井水里镇过的西瓜,红瓤黑籽,冰气浮动。
“来,都尝尝,这是我哥昨儿个深夜偷偷送进城来的,新鲜着呢。”
娄晓娥拈起一块递到王平安嘴边,眼里全是温柔。
王平安张嘴咬了一口,冰凉清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好不畅快。
他拉过娄晓娥的小手,看着屋里这几个各有千姿百态、却都一心系在他身上的女人,心中一片坦然。
外头是惊涛骇浪,这从小门一关,小院里却是歌舞升平、顿顿荤腥。
在这个时代,能护住自家的娇妻美眷,关起门来享受自己的神仙日子,才是天字第一号的大事。
不过,这世上的麻烦,往往不是你不招惹它,它就不来找你的。
“叩叩叩。”
叩门声打断了院里的温馨。声音很轻,带着几分试探与讨好。
“进来。”王平安头也没抬,语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