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小娇奴(NPH,男生子)
敌国小皇子杀死养父(血腥慎入)
作者:请药师赐福于我胞蒂卡听这小东西跟那个将死之人吵,虽说一句话也听不懂,但看着巴利第皇室内讧的确有几分趣味。
然而这小皇子骂了好几句却还没下手,她也得推波助澜一下,于是走到帕达身后推了他一把:“快点,别磨蹭了。”
帕达背后囚衣磨损处,裸露的肌肤被触碰到,惊得他本能地往前躲,于是那把油锯的前端就顶到了那男人的一条腿上。
本就破损的衣物纤维被迅速撕下,锯条直接切割进入男人光洁的肌体里,刹那间就像用一把不怎么锋利的刀快速划开一只橙子,顿时扎出了一片放射状的红色汁水。
而那男人由此发出了极度刺耳的尖叫,连不成句子的巴利第语词里夹杂着反复叫着帕达的名字,在令蒂卡感觉到满足的同时也不由得担心这动静会把统帅引过来。
帕达见到这个人像野兽一般在死亡面前理智尽失地挣扎呼嚎,温热的液体带着暖和的血气飞溅到没有衣物遮盖的左手小臂上,握着链锯的手却奇迹般地更稳了些。
他将那锯条从男人的腿上挪开,准备换个姿势直接将这条案板上的鱼一刀毙命。
而失去刮起血肉的外力,那男人的右腿已经完全血肉模糊,即使没有锯条带动,此时都有源源不断的鲜血从糊成一片的创面溢出来。不过也是因为血流减轻了疼痛,他嚎叫的声音也随之停下来,深深地抽泣了一声之后止住了。
帕达大概以为这个贱人会在死前进行绝望的怒骂,亦或者还不死心地要继续求饶。
然而这个男人只是用那双不断涌出泪水的蓝眼睛望向他,因尖叫而干哑的声音颤抖着吐出来断断续续的词:“帕达……对……对不起……帕达……”
帕达的动作顿住了,他看着已经被锯条溅出的血雾盖了一层的男人,漂亮的琥珀色眼眸似乎又重新聚焦起来。
他知道……这个贱人是把他养大的人。他知道这个人爱他,如果不是这个人的为他争取,在巴利第皇宫陷落之前他也过不上那般仅次于嫡皇子的生活。而在皇权覆灭之后,这个人为了保护他而向达知人献媚,才没有让他受到凌辱。
他也知道,那个在皇室沦落为奴之后才告诉他生父之死真相的人,就是出于纯粹的恨,想让他对这个人反目成仇,想让他也沦落为只能靠卖肉苟活的贱奴。
或许杀了这个人,可以讨好现在正观赏他行刑的那位夫人。但他也知道,在那位好心的夫人眼里,他只是一个有趣的玩意,而这个人……是他真正的父亲。
但这非但没有阻止帕达,反而成为了前所未有的奇特体验,令他感觉到人生初次如此兴奋。
帕达握着油锯,走到了长桌的侧面,把转动着的锯条靠近那男人的颈。
那男人并没有丝毫要躲的迹象,似乎是因为失血所致,此时反而安静了下来,甚至神情上都称得上温柔安宁。他看着帕达,那双世上最熟悉的眼睛完全聚焦在帕达的脸上,声音微弱但愈加平静:“别怕……帕达……很快就会结束……你以后……以后会好好的……”
锯条切割到实体的声音盖过了他最后一声叹息,同时如扇形飞溅出的大量鲜血顷刻间模糊了那张脸上凝固的微笑,只剩下一双蓝眼睛仍然对着帕达,失去焦距像是穿透他望向了远方。
这颗头被他切了下来,断口处像加了压的水管末端,温热的血从中潺潺地涌出。
蒂卡以为这小皇子会后悔,还有些遗憾于在看了一场巴利第皇室伦理戏之后又得多处理一个不够罪恶的人。然而却见到帕达将油锯放在了一旁,伸手似是要去抚摸那颗血淋淋的头颅,却最终在涌出血的断口处沾了一下,将指尖放进自己唇间尝了尝。